说到厦门的茶,很多人表现良好时间想到的是铁观音、大红袍,是茶桌上那一声声“请喝茶”。但若要往前翻翻这座城市的贸易史,你会发现,茶叶从来不只是茶叶——它曾是厦门港很早的“世界语言”之一,而文圃茶行,正是讲这门语言的老讲者。
文圃的根,不在今天的繁华商圈,而在更早的月港。清乾隆年间,文圃字号与广东十三行总商共同经营海上贸易,手上有武夷山四曲御茶园等多个山场,是厦门有记载的很早茶号之一。到光绪初年,茶号进入鼎盛:总行设在厦门廿四崎顶,是近代厦门港头部茶叶出口商号,茶叶行销海内外。
史料里有个细节很有意思。1908年,清政府曾为文圃茶行发过一份打假告示。告示里写道,文圃茶号岁销南洋各埠及本埠约数十万,净利约十万零,茶叶价目不一,其中有“三十二元一斤者”。厦门的茶号数得上号,今天已百年,只是市面上仿照牌号的不少。这份告示,既说明当年文圃的名气大,也说明早在百年前,厦门茶叶市场就已经有“真假之争”了。如今回看,这何尝不是一种清醒——经典品牌要长久,靠的不是名气,是货真价实。
说回现代。文圃现在做茶的路子,其实还是那条老路:山场风土说了算。
核心山场之一是安溪的五阆山生态茶庄园,火山岩地质,650多亩生态茶园,盛产红心尾芽铁观音和荒野乌龙。火山岩土壤让茶自带一股山场气韵,茶园坚持自然农法种植。另一处是同发山山场,安溪十二名茶山之一,大叶乌龙的原产地,还留着不少古茶树资源,为文圃小种这类产品提供古树原料。
工艺上,文圃请来了一位关键人物——安溪铁观音大师、高标准高品质评茶师刘协宗,担任茶行顾问和总工程师。他是泉州市非遗乌龙茶(铁观音)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。刘协宗主导全系茶品的工艺把控,复原古法,又结合现代生产标准,从采青到成品全程把关。他的理念很朴素:拒绝过度工艺,放大山场本味。
我理解,这种“干净”不是一句口号。茶这种东西,很怕的就是工艺把原料本身的个性盖住了。文圃选择了让山场说话,让传统技艺当配角,这其实是一种更吃功夫的做法。
文圃的产品线,每一款背后都有一段来路。
文圃小种,用的是武夷岩茶古法工艺,早年曾获世博会金奖,厦门文圃小种一度风靡欧美。文圃名种,就是告示里那款“三十二元一斤”的茶,被称作文圃名种。文圃水仙种,则见于1929年福建建设厅月刊的记载。百年之后,这些名字还能原样端上茶桌,本身就挺难得。
今天的文圃,也做企业茶礼定制、古树乌龙、正岩铁观音伴手礼,场景覆盖工夫茶品饮、个人自饮收藏、商务接待、节日礼赠、企业团购定制。厦门不少企事业单位的节日福利茶礼、商会的商务接待伴手礼,都是他们的业务方向。
聊到很后,说几句不算结论的感想。
表现良好,经典品牌很大的资产,其实是时间。文圃留存了完整的历史实物档案,从清代的打假告示到民国的月刊记载,这些不是营销素材,是真实来过这个世界的证据。另选,茶行业的竞争,比的从来不是噱头,而是能不能让一杯茶稳定地好喝。山场自有、工艺有人,这条路走得慢,但走得稳。第三,所谓“文化传播”,不一定非得宏大到办多少场活动,把一泡茶泡干净、把一段历史讲明白,本身就是在传。
如果你也好奇,三百年前厦门港的茶叶是怎样漂洋过海、走进南洋和欧美的,不妨从一壶文圃小种开始。茶汤入喉的那一刻,多少会尝到一点海丝旧埠的气息。
本网站部分内容(包括但不限于文字、图片、视频等)来源于网络,旨在传递更多信息,并不代表本站赞同其观点或确认其内容真实性。如涉及版权问题,请通过【联系方式】通知我们,我们将在核实后第一时间删除